脑中嗡嗡作响,顾云篱却仍旧努力听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师叔的意思是,这蛊毒,与那云……太医有联系?”
“自他满门抄斩后,雀瓮引再无下落,”常焕依道,“此事,如今只能和他联系上了。或许,这雀瓮引的线索还在太医院内。”
云家满门抄斩时,一把大火烧净了所有人,却独独没有烧净云纵毕生写下的医书。
就连上位者都不能否认这位太医的建树。
语罢,常焕依神色不忍,看着顾云篱有些苍白的面色,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小顾,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盘算,欲利用她达成你的目的。”
“可这线索远在大内,甚至是否存在也是渺茫……师叔的意思是,你当真要冒这个险,去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赴汤蹈火吗?”
顾云篱抿唇,仰起头来,她面色发白,没有及时回答常焕依。
可她心中自有答案。
不等她开口,常焕依又问:“时隔如此之久,师叔只问你——现如今,你对她,是利用在多,还是你所谓的‘怜悯’在多?”
满室阒寂。
林慕禾抚在门框的手骤然一顿,僵在了原地。
却听又一声鹧鸪声起,划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常焕依似乎又快速地说了些什么,紧接着,林慕禾听见一声轻快地踏步声起,有什么人迅速地闪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