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篱却不以为然:“柴官人,你说话之前,应当拿出些证据来,无凭无据,为何说这白鸽就是我放走的?”
清霜也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!你多大的人了,怎还凭空污蔑我们女儿家!”
看着柴涯面上不过瞬间神色的变换,顾云篱便确定了——此人并未能够察觉白鸽飞入,仅是在飞走时碰巧让他逮到了。
如此险恶用意想要套话,可见他与林宣礼对自己的怀疑仍然未被打消,不过还好,还好常焕依培训的鸽子有些本事,没让他一开始便逮住。
她暗暗松了一口气,此后更要万事小心加小心,不可再大意了。
柴涯额角抽了抽:“我却从未听闻二娘子院中有养过什么白鸽,这畜生来历不明,不知给什么人带了什么信,我等也是怕危及到几位娘子的安全。”
“柴官人,”熟悉的声音自屋内传来,林慕禾已经梳洗罢,由小叶搀扶走出来,“既无证据,便不要为难顾神医了。”
柴涯一愣,循声望去,只觉眼角一痛,听着自己咬着牙道:“为难?二娘子……若是你有什么差池,我们又如何向长公子交代……”
“我信任顾神医。”林慕禾开口,声音兀自大了几分。
柴涯从没见过她疾言厉色的模样,一时间愣在原地,听她继续说道:“她为我医治眼疾,不会害我的,若真有什么,那也只会是误会,柴官人还请莫要妄下断言!”
自然,顾云篱也没见过她这般模样,她抿了抿唇,察觉此时也不是她开口的时机,便悄悄观察着林慕禾。
怎么瞧着她——像是有些起身过早的烦闷怨怼?
第49章 她愣了半晌,才呆呆地意识到这是顾云篱给她的糖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