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彻底呆立原地,绞尽脑汁,似乎也参不透她这一举。
少顷,才有寻了一路的女使找到她,见她一副沉思的模样,斟酌良久才敢上前询问:“顾娘子?”
顾云篱回过神来,眼里那点疑惑顷刻间褪去,又恢复了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:“嗯?小娘子何事?”
她高了这女使半个头,说话时也需低头,以那小女使的视角看去,她冷着一张脸,便有些不敢接近,只能一板一眼道:“清霜小娘子已被安排入凭御轩外的西厢房,嬷嬷说了,顾娘子今后便在西厢为我家二娘子医治,特地差遣了我来,为娘子带路。”
顾云篱点头:“有劳。”
这女使赶紧就腾道,揣着手一路小碎步,领着顾云篱到了西厢。
作为客人,自然没有拨配的女使,西厢不大两间房,顾云篱便提起衣角迈入房内。
这刚走进去,便看清霜半个身子探出后窗外,正鬼鬼祟祟不知作甚,听见响动,她身子一激灵,立刻缩了回来。
一阵鸟雀振翅声扑簌簌在耳边飞过,顾云篱挑眉,问她:“青天白日的,你这是作甚?”
看清来人,清霜松了口气,又赶紧竖起食指做噤声状:“嘘——有事情!”
顾云篱立刻上前。
就见清霜动作小心翼翼,攥作拳的手指缓缓展开,露出手心一卷半指宽的卷起来的小字条。
“飞鸽传信?”顾云篱问,思索片刻,抬手捏起了那张小字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