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清霜拉开,雨停的院中有些亮堂,顾云篱快步走了过去,向院中一望,入眼的便是那几个在门口立着的暗卫。
几人点头应和了一声,便进屋将赵玉竹押解了出去。
院子里,“故人”披了身湿答答的雨衣,听见响动,扭身回头。
顾云篱一愣,呆了片刻,这才认出他来:“楚大人,是你……”
“刚到江宁边上就听闻临云镇来了位妙手回春的鬼医弟子,”来人笑笑,扯下兜帽,“不用想便是你,果真叫我猜对了。”
嘉兴十八年,东京兴武举殿试,楚禁举一甲进士状元,后授殿前司御前班直,时人盛赞其“武举第一人”,声名远扬。
尔来三年有余,只是那次事发过后,顾云篱便再没有与他联系,如今他突然出现,倒真的叫她有些吃惊。
“你何时来得江宁……”久别逢故人,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顾云篱心情有些复杂。
“三年期满,我从岭南卸任回京,途经此地。”他四下打量了一番,哂笑一声,“谁知刚来你这,就看了一出好戏。”
顾云篱失笑,侧过身请他入书房:“实不相瞒,近来诸多事情纷扰,我亦有些应接不暇了。”
“看出来了,”楚禁跟着她走进,摸出火折子点燃烛台,“只不过你招惹的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。”
顾云篱身形一顿,回头问道:“楚官人看来知晓不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