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你去扶林姑娘。”大约歇了片刻,顾云篱站起身,将大敞的门合上,任凭风雨在屋外鬼哭狼嚎。
她低头欲找根绳子将赵玉竹捆起来,便将室内的灯都点了起来。
这一来,也看清了赵玉竹的样子。她被点了穴动弹不得,在地板上躺着,药瘾第一波刚过,此时满头大汗,嘴中也不知在喃喃什么,那眼神空洞寂冷,就这样一直看着头顶的房梁。
低头找绳子的功夫,赵玉竹却忽地怅然出声:“顾云篱。”
她动作一滞,偏头看向她那处,没有回应。
“你不如来个痛快,何必如此?就不怕我再逃脱了,与你们寻仇?”
默了一瞬,顾云篱面不改色地取出麻绳,将她从地上提起来,一圈一圈缠绑起来:“大豊自有国法例律处置你,还犯不上我一介小民替官府行司理之责。”
赵玉竹怔了怔,半晌,自哂地“呵”了一声,脑子里不知也在想什么,片刻后,又朝着空气啐了一口,骂道:“这狗屁世道,官府?官府也不过是拿钱办事的东西。”
顾云篱没怎么干过给人绑绳子的活,愣是绑了许久才绑结实。
“官商勾结,此事捅到东京,叫台谏知晓,你即使不死也必定会脱一层皮。”顾云篱将她扔在一角,冷冷地说道。
“不死?”赵玉竹重复了一句,“小顾,你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