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子暗了暗,顾云篱抬手将门关了回去,歉然道:“抱歉,我算错了一步,本以为她会直接来我那屋,却没想到殃及了你这里。”
林慕禾摇了摇头,惊魂未定,只喃喃了两句不怪她,就靠着身后的书架调息休憩了。
而被困住了身子动弹不得,只得眼见复仇落空的赵玉竹愤然道:“顾云篱……我不会放过你的,你等着……!”
一时间,涌上来的情绪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无奈,是怜悯还是可惜,只是顾云篱再没了与她争吵的心,深吸一口气,平静对她说:“玉娘,万事休矣。”
可赵玉竹还是在一个劲地辱骂,没一会儿,竟然全身抽搐起来,在地板上扭曲而痛苦地呻吟着,喘息声急促,一眼便知发生了什么。
“她的药瘾发作了。”看见林慕禾有些惊惧,她解释了一句。
语罢,她又支着地皮起身,从林慕禾方才睡着的床榻边取了只盒子,翻出纱布与药膏,将她因握碎瓷而划伤的手拿在手心,细细抹上了药膏,又一圈一圈裹上纱布。
林慕禾没说话,静静地任她摆弄。
“幸好。”打好了结,顾云篱松了口气,听见林慕禾叹了一声。
她愣了愣:“嗯?”
“幸好顾神医你没事。”
说罢,她浑身一松,像是终于落下了一块大石,倚靠在身后的书架上。
第34章 赵玉竹这一句话,却霎时间于她如醍醐灌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