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错了屋子,”赵玉竹阴恻恻地拿出绢帕将匕首擦拭干净,“本以为是顾云篱在此,却没想到是你。”
林慕禾喉间一紧,瞬间更加紧张起来:“你、你要对顾神医做什么!”
“不用急,顶多只是顺序先后罢了,你先替顾云篱死,而后,我再亲自料理她!”
语罢,她再次蓄力,举起了匕首。
欲手起刀落之时,身后却猛地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:“玉娘,我怜你不易,没想到你却依旧怀恨在心。”
声音犹如幽潭之水,凭空叫人背后一寒。
赵玉竹的动作一下子滞住,神经质地回头,身后却空无一人。
待她再转过身,原本趴伏在地的林慕禾不知何时不见了,一抬眼,却见木门大敞,阴风涌入,有人提着一盏灯站在门口,将林慕禾掩藏在身后。
“顾神医……!”林慕禾鼻尖一酸,忽然便有了几分安全感。
“你又在装神弄鬼什么!”赵玉竹大吼了一声,眼中恨意更甚。
那人降纱灯中的蜡烛烛火明灭,忽闪忽闪,很不稳定,但这一点光,也终于将漆黑的屋子里照得亮堂了些许。
顾云篱一身轻薄的衣衫,像是刚从榻上起身,可浑身气质沉静,又不像是毫无准备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