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陀寺距离临云镇颇有一段距离,前后四十里的路,两人快马加鞭,飞驰了一个时辰,连马都跑得有些气绝,临到城门之前,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奔波。
久来不骑马,偶然这么一回,顾云篱也有些吃不消,翻身下马,只觉得腰椎和两腿发麻发酸,花了好一阵才站稳。
镇中有禁奔马的律例,马匹在镇外马厩牵好,两人飞快入镇,回到医馆之内。
推开门,甚至还有些灰尘,自从上次为林慕禾送药的事情过后,医馆多日不开张,也不知先前来问医的人都如何了。
没空细想这些,顾云篱折身回到书房,从上了锁的匣子里取出顾方闻留下的那两本西巫医典。
一定还有什么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,顾云篱凝神,渐渐平复了呼吸,屈指拂开书页,一目十行地略过一行行文字,寻找着与林慕禾病症有关的内容。
医典之上的内容总比不过顾方闻手把手传授,纵使顾云篱悟性奇高,可面对这晦涩难懂的西巫医典,她还是犯了难。
书中记载了数种蛊虫,却找不到一个和林慕禾病症相同的,这其实也在意料之中,就连常焕依都没有法子,更何况这样一本医典呢?
若林慕禾身上埋藏的是子蛊,那母蛊又在何处?若是母蛊,又为何在没有人为操纵下便能行动?
一头雾水之间,她恨不得把医典之中的字眼抠出来一个个细看,看看顾方闻是否在这书里做了手脚,或许某个角落里,就有能够给自己灵光一现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