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而,清霜便很少再敢做错事了。
“没有,没有!”清霜恼了,别开脸背过去生闷气,惹得那木匠又哈哈大笑。
顾云篱无奈一笑,便继续跟那木匠交涉具体的要求。
“这日子真快,连霜丫头都要长个了!”
木匠的絮叨打趣声在耳边,清霜一句都没听进去,她心里还惦记着那串“糖轱辘”,便向外张望着。
街上来来往往行人,形形色色,她只记得那糖轱辘扎在大扫帚上,红彤彤得很好看,于是仰起脑袋就想找。
人群中没有扛着大扫帚把的小贩,她眼花缭乱间,视线目光却被一抹清亮的白色吸引了过去。
一众粗布短衣,或是颜色沉闷的衣裙之中,有个人身着一身干练的白色长衣,匆匆在她视野里一闪而过。
回过神来时,顾云篱已经付过了钱,背起竹篓唤了她一声:“在看什么?”
“看糖轱辘。”她还有些口齿不清,又或许是记错了字音,一直执拗地说那是“糖轱辘”。
顾云篱纠正过几遍无果后,便索性放弃了。
她走出木匠店外,四下看了好几圈,并未看见那卖糖葫芦的,便对清霜道:“许是昨日下雨没来得及准备,便没出来了,等下次吧。”
那也只能如此了,清霜有些气馁地想,只是不知道下次来赶集是什么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