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?顾云篱一顿,自己与林慕禾方才也不过是后知后觉,怎会料到这群人会大动干戈来追杀自己,慌乱之中,谁还会刻意留上证据?
那假郎中也料定了林慕禾手中并无证据,阴恻恻地盯着她,并无半点即将要被戳穿的惧怕之意。
而林宣礼脸上也并未有什么意外之色,他伸手安抚着□□有些浮躁的马匹,垂眸继续问她:“无凭无据,本官如何信你?”
可看林慕禾,并不是像毫无准备的模样,此刻,就连顾云篱都有些拿不准了,她急速回忆了一番奔逃而来的一路,忽地一怔。
“若无凭无据,民女自然不敢贸然上前。”林慕禾开口,无视了那街巡使提举的怒吼,“金玉街内,这位老先生摆摊行医,为我开出药方,并当街抓药打包给我。”
“是又怎样!”那假郎中答。
这是众目睽睽之下的事情,自然不能狡辩。
“药材之中,正掺着银蔌,乃是律例明令禁止的禁药。”林慕禾舒了口气,嘴唇有些发干,她拍了拍小叶,示意将方才那包药呈上去。
随从接过,上呈给林宣礼。
那假郎中瞪大了眼睛,正要骂出声,林宣礼的眼刀便又飞了过来,他愤愤地瞪了瞪眼,没了办法。
“大人,我也有话要讲!”忽然,他扯起嗓子喊了一声。
后者不耐烦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:“讲。”
“方才斗殴之中还有一女子,平白冒出来保护此人,暗器毒药无所不用其极!大人不能只听信此人一面之词,可冤枉了我们,成全了歹人!”他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,终究较林慕禾来讲技高一筹。
好无耻的人!顾云篱暗自在心里骂道,自己的处境因他一句话,陡然危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