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,能不能慢些?”她脸色苍白地扒在窗户边,虚弱地朝外正扬着鞭子赶车的车夫道。
回应她的是更迅疾的抽鞭子声和那车夫干哑的嗓音:“不成啊小娘子!过会儿估计又要有雨,不快点赶上雨就不好走了!”
清霜抬头看了一眼万里无云的天,默默翻了个白眼,对着空气又是干呕了一阵。
马车内,常焕依支膝搭肘坐着,手中还拿着方才取血用得那支银针。她薄唇紧抿,看着上面铜锈一般的痕迹,绞尽脑汁思考着什么。
这次取血,与原先顾云篱那次的结果一般,她如此凝重,看来林慕禾的眼疾恐怕真的与西南的巫术有关。
良久不见她出声,她忍不住轻声问:“师叔……可有头绪?”
常焕依猛地抬起头,眸光闪烁了片刻,旋即摇头:“没有任何头绪。”
“只是确定的是,真的是西南那边的巫术,可这东西我竟从未见过,蹊跷得很。”
她与顾方闻师出同门,虽不及顾方闻神通广大声名在外,可怎么也算是西巫一脉的佼佼者,见过的蛊毒巫术不说成百也要上千,这人眼上的东西竟然毫无头绪。
顾云篱道:“连师叔都未曾见过吗?那师父是否会……”
话音未落,常焕依一扬手打断了她:“你师父他老人家如今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分不开神,大抵是没空给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看病的。”
额角一抽抽,顾云篱呼吸一紧,赶忙追问:“自身难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