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听听。”常焕依应道。
“这人身患眼疾,幼时便显,寻遍中原郎中不见有良方,那日我问她诊治,虽想到会是巫医之术,可对此涉猎不深,不能解答,故而想请师叔指点一二。”
“呵呵,我哪里敢指点他顾方闻的徒弟。”常焕依呵呵笑了一声,摆了摆手,片刻后,就见清霜从书房里取来了两本医书。
正是前些日子普陀寺那位僧人代为转交的两本巫医孤本。
顾云篱接过书,指尖拨开书页,将里面夹着的两页软宣取了出来。
“那日过后,我便一直研究对症的方子,而后恰巧得了这孤本,便在书中寻找缘由……但找了许久,只大概对的上这些,跟着书中图解,我自己也依葫芦画瓢地写了几个方子。”
常焕依小指夹着茶杯,一手拿起她递来的方子,蹙着眉看了几眼。
“顾方闻倒是收了个好徒弟,”她喃喃了一句,“只是你寻得这几味药草都是良药,虽靠的上症状,却还是差些火候……巫医之道,比中原医术狠辣阴邪了几分。”
说着,她点了点纸上几味药草,将它们换成了寻常医者眼中致命的毒草。
“有句话叫‘一切不可为皆可为’,这几味毒草相佐,会攻克毒性,不伤病患,达到治愈的目的。”
顾云篱恍然:“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“正解,”常焕依欣然道,忽而却话锋一转,“可凡事还需对症下药,我不知那女子病症,如何为你解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