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拾离静静站在一边看着床上双目紧闭、脸色苍白的人,心口又一阵一阵泛起疼痛,耳边的蛊惑的声音再次袭来——
“看着很难受对不对?不如早点放弃吧。”
“好景不常在,错过了难免可惜……”
“非要和我斗个两败俱伤有什么意义呢?”
闭嘴、闭嘴……不要再说了!
“陆拾离!”
刚刚给楚情词治疗完的椿婆婆立即察觉到身后人的不对劲。一声轻喝,陆拾离站在原地如梦初醒,额头上已经是满头大汗。
“你还剩多少时间?”
椿婆婆将一方湿巾递给面前刚刚被魇住的人,向来温和平静的双眼里也因这个满身疲惫的人而生出几分心疼。
“我想等小狐狸醒过来……再走。”
楚情词总是说她不告而别,她这一次不想不告而别,她想多和她待一会儿,把她想知道的都告诉她。
陆拾离用湿巾擦了擦额头的汗,又细细擦了擦手上的血渍,才坐在床边,用手摸了摸楚情词的额头,继续问:“椿婆婆,她伤势怎么样?”
“她伤得比较重,但有我在,也问题不大,只是……恐怕没那么快醒来。”椿婆婆担心,陆拾离可能撑不到那个时候。
“另一件事问题比较重,她的天劫即将来临,渡神雷劫非比寻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