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!”祟土尊王发出刺耳的尖笑,充满了对生命的蔑视,“区区蝼蚁,一碰就没。死了便死了,生死有命,皆为因果报应,难道你还会为一只蚍蜉伤感吗?!”
在祟土尊王看来,神生漫长,人族于她而言,与那些天材地宝没什么区别,她将目光看向三人中此刻唯一的神。
“池御清,被天道约束神力的你,日复一日地送那些蝼蚁离开时,你难道会为她们感伤吗?!”
“会。”池御清淡淡吐出一字,空中咆哮的风似乎在这一刻都停滞了一瞬。
神爱众生,既然有爱,自然会有悲。
“你撒谎!”祟土尊王被这一字点燃了最后的疯狂,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。
可当她的视线对上池御清平静得仿佛能冻结时光的异色双瞳,竟开始害怕,于是只能一声大过一声的用来掩饰内心恐惧,“你在说谎!你在说谎!!”
“与你这样执迷不悟的人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,是真是假你应该看得出来。”
池御清说着,目光转向身侧已然气息迥异的陆拾离,“高高在上的不是神,是自以为是的你。天地辽阔,我们也不过是沧海一粟,你怎知这世间不会有……弑神者?!”
“弑……神?”
祟土尊王三双眼‘唰’地一下锁定在正中央的陆拾离身上。这人明明先前在自己一击之下便濒临崩溃,如同风中残烛。
可此时此刻,她却又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儿,犹如一柄刚刚淬火完毕的神兵,身上的气息已与之前大不相同!古老、生机、凌厉……隐隐带着能斩断宿命的锋锐!
“你到底……是什么……怪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