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吱吱~”
小狐狸前爪搭在陆拾离的锁骨上,撑着站起,奋力摇了摇头,看着她的狐狸眼满是担忧,前爪甚至着急地小频率踩了几下。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陆拾离说着,将长箭先放下,垂落的目光扫过上涨的水面,“可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
说完,她便将小狐狸重新塞进了外套里再死死打了个结,保证她挣扎不出来后,将她高高挂在了一旁的树枝上。
她笑着问她:“如果我手上有疤的话,你不会嫌弃我吧?”
“吱吱!”嫌弃,我现在就嫌弃你把我绑得这么紧!
楚情词奋力挣扎,可她现在失了妖力,爪子对这件战术服根本没有一丝威胁,这破衣服质量过于好了!
“呼。”
陆拾离背过身对着楚情词将箭再次捡起,把箭头在衣服上擦了擦,咬紧牙关,然后将箭头当做笔,以自己左手臂为符纸,在上面一笔一划的刻下九幽招阴箓。
楚情词的视角看不见陆拾离在做什么,但看着她背影一抖一抖的,她也能想象到那个画面。最后她挣扎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呜咽。
符箓刻完后,陆拾离额头上已经是汗涔涔一片,不断的抽气声像是能减轻手臂上一两分疼痛般,她将染血的箭搁置在花坛上,用右手擦了擦疼出来的眼泪。
而后盯着又增高的水面咽了咽口水,右手撑住花坛的边缘跳入了水中。此刻的水面已经没过了脚踝,双脚触碰弱水的那一刻,像是站在滚沸的熔浆里。
她缓了缓,然后双手掐起法决,口中念念有词,眼中的信念随之愈发坚定,瞳孔泛起金色的光泽,到最后一句时,嗓音已经疼得开始发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