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大概是没希望了,这可是……等等!
杨颐洋洋得意之时,却发现这阵法并不是她之前所吩咐下去的四象镇妖图,更像是、更像是……弱水之境。
怎么会是弱水之境?怎么能是弱水之境!
白焰裹着两人安然落地后再也维持不住瞬间散去。
地面上的寒意渗入骨髓之中,陆拾离刚刚掀开眼帘,瞳孔就被幽蓝色的光芒刺得生疼,那支裹挟着灵力的箭矢破空而下,脊背上的钝痛尚未缓过来,左手已先于意识选攥住了射向楚情词心口的箭。
独特金属铸造的箭头上冷热交织,轻易就划破了她的掌心,粘稠的血珠顺着箭纹滚落,在楚情词白色的外衣上绽成一朵血花。
“楚情词……”
陆拾离将染血的箭甩至一边,垂眸的瞬间呼吸骤停,光是随意一瞥,她就能看见她皮肉翻卷的伤口,喉咙发紧的窒息感让她浑身发颤:
“你、你怎么样?”她伸手小心捧起对方的下颚——仿佛是在触碰即将消散的月光。
浓重的铁锈味在鼻尖散开,楚情词的睫毛如濒死的蝴蝶扑簌着,眼前人影重重,她抓着陆拾离受伤的左手手,洇了血色的嘴唇刚启开缝隙,压抑在喉咙已久的鲜血先一步溅在了陆拾音颤抖的睫毛上。
“楚情词!”
刚刚才睁开的眼睛再度无力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