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芫芫平静的说,“可我不后悔,孩童的对我们而言本就有难以抵抗的吸引力,守护她们也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使命。”
“即使后来,她的母父一开始因看不见我而将我当做邪祟要杀我也好,后面知道了我的身份而将我封印也罢,我从没后悔过。”
“我也没有怪过她,她当时真的很努力在为我求情了,可自以为是的大人怎么会听一个稚子的话呢?”
在她们眼中,不过是拿走了一个不轻不重的玩具罢了。
陆拾离对此也只能惋惜地叹气。
“怎么了?出了别的问题吗?”
安慰着孟槿龄的李可心听不见芫芫说话,只能一直关注着陆拾离的表情来推测情况。眼看她神情沉重,她心底也跟着紧张。
“没有。”陆拾离赶紧摇了摇头,怕她多想,接着问芫芫:“那天在鬼屋发生了什么才令孟槿龄变成了这样?我感觉她好像少了一缕魂。”
“是姑获鸟。”
当时孟槿龄她们是很正常的在鬼屋里游玩,半路上突然冲出了一个披头散发,身着血衣的女子。她上来就抓住了孟槿龄的书包,而后又很快消失。
虽然她只出现了一瞬间,但是芫芫很确定那就是姑获鸟。
失去孩子怨念过深在世间停留太久而变成妖怪的鬼魂。
“姑获鸟?在妖管局管得这么严的情况下,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妖怪生成?”
“不仅如此,我还感受到那座鬼屋下有阵法的痕迹,大概是用来困住那个姑获鸟的。而小龄的魂魄,可能也被落在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