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情词瞄了眼怀里睡得沉沉的某人,有些苦恼道:“还没那么快呢……”

这人每次都是很慢很慢才能开窍。

她抱着陆拾离回到酒馆房间里,将她安放在床上,替她简单擦了擦脸,只是这红包和小狐狸她抱得实在太紧,根本拿不出来。

算了,随她去吧。

做好一切后,楚情词盯着陆拾离身侧的空位,想着要不要躺上去。当她决定好刚坐在床边上,眼神陡然一变看向楼下酒馆大门方向。

之前的温柔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满眼凌厉。

楼下似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
楚情词立即起身走出陆拾离的房门,挥手在房门前落下结界。

走下楼,她便看见了那名站在玻璃门外的人。

只是第一眼就让她心中一颤。

外面的人从穿着打扮、到身姿气势,乃至气味都和陆拾离一模一样。

唯一的区别是,此刻的她穿着和楚情词千年前初见时一样的衣裳,是件灰蓝色的长袍,长袍外还拢了一件黑色的斗篷,她的神情面貌都罩在帽兜之下,让人无法看清。

外面漆黑的夜空里飘着小雨,细腻微小的雨珠落满了整件斗篷,被冷风微微吹起,在暖色的廊灯下,像是一层银绒。

如果不是亲手将陆拾离抱回了房间,楚情词可能也会认为眼前人就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