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陆拾离赶忙系好安全带,连抽了几张湿巾来来回回擦着手,然后看着指尖发呆,刚刚那火焰烧了名片却没灼伤她半分,她甚至都没觉着烫。
直至回到桑榆疗养院,楚情词未再开口和她说一句话,她想问问为什么都没有机会。
……
“张总,您现在立下遗嘱是否有些太早了?”
“不早了。”
张毓卿在表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递给助理,而后抬头看向玻璃窗外的黄昏,想着陆拾离她们怎么还没回来。
听她们说,小灿所在的那个鬼域结界会很危险,她不能不去,但也要做好回不来的准备。
笃笃笃——
“请进。”张毓卿收回目光整理好心情,又对助理说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陆拾离得到屋内人的许可才推开了门,推开门迎面走来一名身着职业西装的中年女性,她连忙退开一条路,先让人家出去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擦身而过的瞬间,陆拾离看见她怀里抱着的文件夹上漏出来的遗嘱二字,心一沉,又看向里面的张毓卿。
阳光从落地窗洒到张毓卿的右肩上,她半张脸落在暖阳里,半张藏在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