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你要睡沙发?”楚情词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问。
“嗯,我下午试过了,这沙发睡得挺舒服的。”陆拾离抱着被子一顿点头,话说得大义凛然,人却长手长脚缩成一团:“你是老板嘛,睡床天经地义!”
楚情词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就走,“呵。”
陆拾离从这声轻笑里听出了几分生气的感觉,不明所以地看向楚情词的背影,还没来得及细问,那人啪嗒一下把灯关了。
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。
陆拾离陷在沙发里,抱着被子眨眼睛,眼睛眨呀眨的和外面的星星一样亮。
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精神饱满到睡着的,只是一睁眼,天就亮了,楚情词已经不在屋子里。
“楚情词?”
陆拾离揉着酸痛地肩背,看了一圈,没见着人,房门倒是留了一条缝。
出去了?
她慢吞吞走到门边,一拉开门,被外头的阳光刺得闭了闭眼。
今天是个艳阳天,很适合与楚情词一起出门。
陆拾离等惺忪的睡眼适应了强光后,看清楚情词就站在走廊不远处,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,另一只手里拿着六合镜,面带温和笑意与张毓卿说着话。
寒风凛凛,吹动她的发梢。
很快,楚情词就送走了张毓卿,提着保温盒走到倚靠门的陆拾离身前,眼前人脸上还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呆滞。
她失笑:“怎么站在门口吹冷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