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是古籍对于地缚灵的记载也十分稀少,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对眼下情况做出的解释。

直至脑海中有一片浓稠的黑暗闪过,陆拾离顿时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将她吞没。

“嘶~”

楚情词神色一变迅速上前,一手扶住摇摇欲坠地陆拾离,一手接住她手中掉落的六合镜,轻声安抚道:“你先别急。”

接着目光一凛,锐利地看向窗外,清凌凌的声音里暗含威慑,“你还准备看到什么时候?”

陆拾离闻言虚弱地抬眼看过去,只见池御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窗外,正坐在她那把透明的雨伞上漂浮在空中,一只手抵着瓷白的下巴看着屋里好戏。

“楚情词,你应该知晓的,如果她两人之间现在没有丝毫情谊,就算我有心想帮忙也没有办法呀。”

“这两块手表难道不能证明吗?”

楚情词目光一一掠过放在桌上的手表以及张毓卿手腕上戴着的手表。

一块属于钟语灿,一块属于张毓卿,一块上面的裂纹缺口是因为坠楼产生,而另一块,却是人为,这近乎疯狂的行为。

陆拾离想到之前池御清那句‘等会儿见’,显然她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,带着满脑子疑问道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你到底是谁?”

池御清对着附着了白色火焰的窗挥了挥手,上面的火焰迅速退出了个小空地,她直接穿过明净的玻璃来到屋内。

屋内的一切都随她的到来而再次静止,除了还能自由活动的陆拾离与楚情词,还有被她身上气息所震慑的不敢乱动的钟语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