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礼向着她迈出一步,却想到这一切是因为她而起,又将脚收回,眼中满是自责与心疼,“小潜,就拜托你们了!”

“我为小潜拔除血咒时,可能会招来天雷。”陆拾离抬头看了一圈屋子,“这儿太狭窄了,得去空旷点的地方。”

当小潜沾染陈礼的鲜血时,就相当于种下了因,而血咒就是她的果,若要强行将她剥离因果,就会招来天罚。

这一个天雷劈下来,陈礼的屋子可就毁了。

陈礼立马道:“有!我家天台有个石亭,你们跟我来!”

“天雷交给我就行了,你们认真做你们的事。”

楚情词这话,引得走在前头的姝颜都停下了脚步,“你确定?”

“那可是天雷!”陆拾离好心提醒了楚情词一句。

这人怎么将硬抗天雷说得这样轻飘飘,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这难道就是大妖的底气吗?

“嗯,我知道。”楚情词在石亭里站定位置,仍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,“又不是没见过。”

外面的雪雨越下越大,落在地上很快就结成了冰。尽管外面风雪肆虐,可此刻却无法吹入四面光秃秃的石亭中。

在楚情词辅助下,姝颜稳定向躺在石桌上的小潜输送起灵力。

陆拾离从地上的包里拿出一支毛笔蘸了朱砂,以小潜和陈礼各自为中心,绕着她们在地上画下一个复杂的阵法。

楚情词的目光在陈礼脚下的阵法上停留了一会儿,又看向陆拾离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。

在阵法完成后,陆拾离将笔衔在嘴里,闭眼默念起法决,地上的阵法跟随法决缓慢的亮起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