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能吃上海鲜大餐了!陆拾离趴着想,但忽然间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,一骨碌又坐了起来。

因为光宜就在旁边坐着呢。

“说出口了才想起来,是不是太不真诚了?”光宜一口喝光吴翠英给她端的水,起身朝着厨房大喊:“吴姨我的就不用做了,我不爱吃,家里有事先走了。”

“再坐坐呀,这么着急的么?”吴翠英从厨房里钻出头来。

已经走到玻璃门边的光宜举着水杯的晃晃手,什么话也没说就推门走了出去。

吴翠英只好叹息一声回到厨房里去继续忙碌。

陆拾离望了又望玻璃门,忐忑地问坐在身边的楚情词,“她是生气了么?”

“她没有生气。”

楚情词指尖轻点桌面,“弱肉强食本就是顺应天道,但春生秋杀亦是顺应天道。吴虞常常救助搁浅的小鱼,或许这就是光宜愿意帮她的原因吧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的。”陆拾离大概懂了,但她还是决定以后吃水产品要辟着点光宜。

“背包不取下来么?等会儿可不好吃东西。”

楚情词这么一提醒,陆拾离才恍然想起自己还背着包,连忙将它取下靠墙放在桌子上,搓搓手准备迎接自己的海鲜大餐。

这时,她忽然注意到了自己背包拉链上挂着的那个毛绒裤子小挂饰。她拿起来左看右看,上面的绳子除了自然磨损之外没有断裂的痕迹,又握在手里扯了扯,十分牢固。

但它这个绑法,除了绳子断了没有可能掉地上啊,又怎么会于逝川里看见的在楚情词手上?

差点忘了这里面疑点重重。

“楚情词,”陆拾离捏着毛绒橘子问,“我小时候见过你,但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