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,徐以安便轻手轻脚地起床。她换上笔挺的米色西装,望着熟睡的楚怀夕,从口袋里掏出深蓝色戒指盒。
晨光中,她高举起戒指盒,蹑手蹑脚地和床上的睡美人拍了张合影。
浴室,徐以安对着镜子反复整理衣领,明明扣好的纽扣,又解开重新系上。
这时,楚怀夕顶着鸡窝头晃进来,从背后抱住她,“徐医生怎么又起这么早?”
“早安。”徐以安心跳漏了一拍。
楚怀夕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镜子里的人,愣了一下,瞪眼眼睛,“爬山你穿西服做什么?”
徐以安抿了抿唇:“习惯了……”
“老古板!”楚怀夕无奈扶额,“哪有人爬山穿西装皮鞋的!快去换衣服!”
徐以安却嗖地一下从她身边挤出去,一溜烟跑了,“来不及了,我去做早餐!”
楚怀夕:……
算了,随她去吧。
要让女朋友实现穿衣自由嘛。
朝阳才刚爬上屋檐,两辆越野车便载着欢声笑语驶向绾心岭。
山路蜿蜒,季瑾溪摇下车窗,探出脑袋对着群山狼嚎,被司机叶南枝笑着捂住嘴,后座的楚怀夕懒洋洋地趴在车窗边,数眼前的野花,而她身侧的徐以安则闭着眼睛,在心底念念有词。
阳光为石阶镀上一层金边,远处的绾心岭被晨雾轻柔地缠绕,宛如披着薄纱的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