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夕又懵了,愕然地看着徐以安,语气染上焦急,“你要开酒吧?你不当医生了?”
“我不开酒吧。”徐以安眼里有着黯然,声音很淡,“当时的我什么都帮不到你,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你守住你精心经营的酒吧。”
季瑾溪插了一句,“老徐为了你,可是把所有家底都拿出来了,你可得好好肉偿哦。”
楚怀夕眸光复杂地看着她,“徐以安…”
徐以安抬起手,含笑揉了下她的头发,语调平平,眉目笼着一层浅黄灯影,“楚怀夕,我买下酒吧并不是想用它栓住你,或者以此向你索求什么。未来无论你想做什么,我都会支持你。”
楚怀夕愣了一下,随后笑起来,很开心的那种笑,“谢谢。”
看到两人如今的转变,季瑾溪发自内心的替她们开心,幸好她们做到了。
想到什么,她看向徐以安,“老徐,你手完全好了吗?医院最近在招聘,你要不要考虑…”
徐以安转了转手腕,轻声说,“特别累的时候还是会抖,但能控制住,不影响做手术。但要不要继续回医院上班,我还没想好。”
楚怀夕闻言倏地想到徐以安独自面对的那些压力,想到她腕间的那道疤,笑意僵在嘴边,心里的各种复杂情绪翻涌着,像有无数根的针扎了下去,密不透风的疼。
她仰起头,闷了半杯酒。
季瑾溪见状拿筷子敲了敲楚怀夕的碗,插科打诨地转移她的注意力。“楚怀夕,下次再敢玩失踪,我就把你的黑历史全告诉老徐!”
楚怀夕眉头一皱,“你敢?”
季瑾溪挺了挺胸,“你试试我敢不敢!”
徐以安低低一笑,打断两人之间噼里啪啦作响的火花,“听说你拒绝了医院的公派?”
季瑾溪手撑起下巴,看向正专注给她剥虾的叶南枝,“嗯,想留在京北,这里有我的牵挂。”
楚怀夕一瞬不眨地看着季瑾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