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给她的伤害,就像她腕间的那道疤,永远都不会彻底消失。所以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那道疤不要再被撕裂,不要再隐隐作痛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楚怀夕嘴唇翕动,“徐以安,等下船了,我给你买条新裙子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徐以安侧头冲楚怀夕笑了笑,突然拽起楚怀夕的手,快步往甲板内侧走。
“你走那么快干嘛!”楚怀夕小口喘着气,语气和脑洞一样浮夸,“你该不会是要跳下船买裙子吧?一条裙子而已,咱不至于哈。”
徐以安无奈摇头,没理会楚怀夕,拽着她穿过喧闹的人群,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那里摆着两张藤编躺椅,旁边的桌上放着两杯加了冰块的莫吉托,薄荷叶在杯口轻轻晃动。
“哇哦,徐医生什么时候爱上喝酒了?”楚怀夕挑了挑眉,毫不客气地瘫进躺椅里,阳光透过遮阳棚的缝隙洒在她脸上,映出细碎的光斑。
“当然是跟某人学的。”徐以安在楚怀夕身边坐下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俏皮,“正所谓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近楚怀夕者,爱喝酒。”
楚怀夕噗嗤一声笑出声,“说实话,你这么说话,我挺不习惯的…有一种很割裂的感觉。”
徐以安一噎,翻了个白眼。
这人瞪人的神情,温温柔柔的,没有半分的威慑力,倒像是在撒娇。
楚怀夕心口像是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,笑嘻嘻地凑过去哄人,“哎呀,怎么还会瞪人了~”
徐以安斜她一眼,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。
“小心眼~”楚怀夕思忖几秒,换了个方法哄人,“徐以安,谢谢你带我来看海,我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