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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一周,徐以安和其他医生一起配合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建立儿童健康档案。

这些天通过体检,她发现所有十岁以上的孩子都存在着异常低血压,而档案库里却标注着健康,显然档案被人动了手脚。

趁着没人注意,她偷偷将档案拍下来,躲进洗手间全部发给楚怀夕,而后迅速删除照片。

另一边,李姐查到该机构注册在瑞国,两周前刚收到来自欧盟两百万欧元援助,能洗白成跨国慈善组织,背后必然有庞大的利益网络。

翌日,李姐以媒体采访为由接触当地的一位官员,在三杯咖啡和一顿恭维里,套出该慈善机构的医疗物资运输路线与官方备案完全不符。

深夜的会议室,楚怀夕将几十张照片、和徐以安拍下的伪造体检报告拍在会议桌上,“我查清楚了,慈善募捐只是个幌子,等募捐直播一结束,这些孩子就会被当作'医疗物资'运往境外。”

小张义愤填膺,“这帮人简直丧尽天良,我们赶快把这些交给警方,通知警方抓人吧。”

李姐摇了摇头,“这些证据还不够定罪,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。”

楚怀夕嗯了一声,抿了抿唇,“徐医生正在搜集证据,我们再等等。”

这天午休,徐以安偷听到赵特助和一个男人在打电话,对方提到了一个罐头厂的名字。

徐以安立即将这件事告诉楚怀夕,楚怀夕和李队摸排之后,发现二十公里外的镇子上果然有一个废弃的罐头厂。

楚怀夕立即武装成村民,蹲守了三天,发现每天半夜都会有一辆重型车辆进出,她将车牌和开车的人拍下来,发给负责案件调查的警察。

而徐以安每日重复着接种疫苗、处理擦伤和安抚孩子的常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