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得意识模糊的人还在喃喃,“止血钳”
“你疯了是不是!”楚怀夕气笑了,“真该给你颁个终身奉献奖!!”
她将徐以安抱到床上,跑去隔壁找护士要了退烧药,退烧药喂下去后,又端来一盆水,用温水一遍一遍擦拭徐以安滚烫的手心。
当徐以安在高热中呓语着“对不起”时,重逢以来一直就很委屈的楚怀夕终于绷不住了。
滚烫的泪水一颗一颗砸在徐以安手背,“你个大傻叉!谁稀罕你不明不白的道歉!”
天快亮时,徐以安终于悠悠转醒。
朦胧的视线里,楚怀夕红着眼眶的脸忽远忽近,语气凶得能吃人,“醒了?知道自己烧到39度吗?想死滚回京北死去,这里没地方葬你!”
话落,她转身打算去倒冰掉的水,却被徐以安虚弱的手紧紧拽住衣角。
“别哭”徐以安艰难地吞咽,沙哑的声音混着咳嗽,“我不想看到你为我掉眼泪…”
“我没哭!”楚怀夕背对着病床,肩膀不停颤抖,“你死在这儿,都跟我没关系!”
话落,徐以安猛烈的咳嗽起来。
楚怀夕急忙转身将水杯递过去,在看到徐以安艰难吞咽时,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,“以后要是再这么不要命,我就”
“就怎么样?”徐以安勉强扯出个笑,烧得发颤的手指想去擦她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