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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多年,久别重逢,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一抱她。

抱一抱这个没能过得幸福的笨蛋。

万幸,腿伤了。

不然她一定会冲过去抱住她。

徐以安目光呆滞地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女人。

那人戴着黑色的钢盔,穿着一件印着press的防弹衣,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自己。

她变了很多,头发短了,瘦了,黑了,脸上脏兮兮的,眼神里看起来多了几分淡漠。

整个人看起来沉稳了许多。

泪水越来越多,模糊了视线。

徐以安不受控制地无声落泪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不断拉扯着她。

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哭。

她知道,她活过来了。

眼眶里的湿意肆意弥漫,挡了些视线,楚怀夕的身影逐渐模糊。徐以安用手背抹去眼泪,大步走过去,声音沙哑破碎地喊,“楚怀夕…”

楚怀夕心脏淤堵得像是要炸掉,试图装作若无其事,“怎么?看到是我,不想救了?”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说这句话时,声音在发颤。

徐以安头垂得很低,“不是…”

“救死扶伤是身为无国界医生的义务,你不能差别对待任何一位患者。”楚怀夕抬手去够徐以安胸前的马甲,却在半途倏地收回手。

徐以安红着眼眶,好半响说不出一句话。

帐篷外的爆炸声震得医疗器械叮当作响,徐以安的耳膜被震的发疼,却觉得楚怀夕的声音比任何警报都清晰。

她真的见到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