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梦转动腕间的镯子,不疾不徐地说,“季小姐,我想,我比你了解我女儿!”
汹涌的窒息感笼罩而来,季瑾溪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,怒吼出声,“我靠!老徐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,才会摊上你这样的母亲!”
徐梦闻言柳眉倒竖,右手压着胸口,“你给我滚出去!老徐,你快把她给我赶出去!!”
徐父咬紧牙关,充耳不闻地站在原地。
吵成这样,徐以安也没露面。季瑾溪完全能想象到她的绝望与麻木,眼尾洇红,“你一手打造的‘完美女儿’,现在却像个活死人一样不吃不喝的躺在床上,甚至连呼吸都是痛苦,你开心了吗?满意了吗?”
徐梦注视着季瑾溪泪眼朦胧的眼睛,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“如果她听话,就不会痛苦”
季瑾溪看着这个疯狂又可悲的女人,抑郁不住的笑了一声,她唇角明明是扬起的,眼神却阴冷的可怕,“好!既然您理解您的女儿,那您应该知道她患有重度抑郁症和焦虑症吧!”
徐梦愣了一下,瞳孔微微放大,手指痉挛般蜷起,“你在胡说什么!安安怎么可能会抑郁!”
季瑾溪追问,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徐梦眼底却着几分说不出的疯狂,“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抑郁了,安安也不可以抑郁!”
四周骤然安静,一切像是被按了暂停键,连耳边不断循环的虫鸣声都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