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头顶的光开始变得强烈,楚怀夕的身影也逐渐变得透明。
“老古板!记住你的承诺哦。”楚怀夕的声音越来越远,“我可是会一直盯着你的。”
徐以安想要伸手抓住楚怀夕,却只抓到一片虚无。她再次陷入黑暗之中,但这一次,黑暗中似乎多了一点点光亮。
消毒水完全取代柑橘香,徐以安的睫毛微微颤动,在白炽灯的光晕里缓缓睁开眼睛。
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中,她听见有人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守在床边一天一夜的徐梦豁然起身,膝盖撞在床边也浑然不觉,用颤抖的手掌覆上女儿苍白的脸颊,“安安?你醒了?”
徐以安没有说话,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。
徐梦一愣,眼眶渐渐红了,“安安,怎么不理妈妈啊?是嗓子不舒服吗?”
徐以安没回答,目光定定。
眼前蓦地闪过昨天那幅触目惊心的画面,徐梦心中积压的恐惧与愤怒瞬间翻涌上来,她手按住心口处,斥责女儿,“安安!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啊!你自杀的时候有想过爸爸妈妈吗?我们辛辛苦苦养你三十多年,就是看你这样糟蹋自己的?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的吗?”
徐以安没有丝毫反应,脑海里全是楚怀夕怀抱的温度。她抑制不住地胡思乱想,如果没被救回来,是不是就可以一直被楚怀夕抱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