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以安最近手术排的很满,每天晚上回到家聊不了几句,她便睡着了。累成这样,大概率是没什么时间刷新闻的,楚怀夕不由松了口气。
这天晚上,几个醉醺醺的男人突然出现在爵色酒吧门口,摔酒瓶、指着楚怀夕的鼻子辱骂。
其中一个男人叫嚷着,“杀人凶手开的黑心酒吧,老子今天要替天行道砸了它!”
话落,石头砸向酒吧玻璃门。
下一秒,玻璃碴飞溅到楚怀夕腿上,划出一道血痕,钻心的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咬紧牙关忍住疼,掏出手机报警,而后与闹事者周旋。
警笛声由远及近,望着醉汉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她再也支撑不住,跌坐在满地狼藉里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新的热搜提醒:楚怀夕逼死他人,阅读量正以可怕的速度攀升。
楚怀夕坐在满地碎玻璃前,血珠顺着小腿蜿蜒而下,在黑色马丁靴上晕开暗红的花。
手机第三次震动时,她颤抖着点开热搜。词条下赫然挂着她戴着记者证的照片,配文“无良记者转行开酒吧,黑历史被扒光”。
评论区里,曾经喊着“夕姐贴贴”的粉丝,此刻都变成了举着火把的暴民。
一阵窒息感涌入心头,楚怀夕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向她压来,让她有点喘不上气。
“老板!消防那边又来通知了,说咱们酒吧必须停业整改。”黎落举着手机冲过来,声音染上哭腔,“现在客人全被吓走了,怎么办啊?”
楚怀夕撑着膝盖起身,艳丽的口红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目。她拽下歪了的霓虹灯牌,金属挂钩在掌心勒出深痕,“去把‘暂停营业’的牌子挂上吧,有人问起就说咱们去旅游团建了。”
“可是徐医生那边…”
“没事儿,我来搞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