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以安乖乖哦了一声,深吸一口气,模仿着视频里的女人抬起胳膊。不曾想在手术台上能精准缝合血管的手指,此刻却僵硬得像石膏模型。
楚怀夕侧头瞥了眼神色凝重的徐以安,偷偷笑了笑,一个滑步贴上来,温热的掌心按在她后背上,“你肩胛骨别锁这么死嘛~放轻松。就像给病人缝合伤口那样。”
“这明明是两码事。”徐以安纤手一挥,紧绷着声线,“你练你的,我自己跳。”
楚怀夕嘁了一声,“那你自己跳。”
徐以安闭了闭眼,视死如归地模仿起屏幕里的动作。当她生硬地顶胯时,楚怀夕直接笑倒在她脚边,“徐以安!你是在做广播体操吗?”
被嫌弃的徐以安扁了扁嘴,嗫嚅,“我能把它跳成广播体操已经相当不错了…”
楚怀夕揪着徐以安的衣角起身,牵起她僵直的手臂,指尖戳着对方紧绷的肱二头肌,啧啧两声,“您这肌肉硬得都能当手术刀垫板了!”
徐以安耳尖发红,一本正经地说:“医学操作和跳舞的发力原理不同,我还没适应…”
“真是个嘴硬的大笨蛋!”楚怀夕打趣完,走到一边,自顾自地开始跳舞。
短时间被嫌弃两次的徐以安眸光一沉,伸手拽住正在练扭胯的楚怀夕。
不料,两人重心不稳跌进沙发。
“徐以安!你要谋杀亲女友啊!”楚怀夕夸张地惨叫,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转了两圈,伸手戳徐以安的敏感处。
被点中笑穴的人猛地弓起身子,睡衣纽扣崩开一颗,露出笔直的锁骨。
“等等!”徐以安手忙脚乱地去抓楚怀夕作乱的手,却被顺势拽进温热的怀抱。
楚怀夕鼻尖抵着徐以安泛红的耳尖,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,拖着尾音,“徐同学~现在老师教你如何用外科医生的手跳女团舞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