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啥意思?”楚怀夕声音不自觉发颤。
徐以安喉间发紧,攥着保温盒的手青筋暴起,“没事,你先回去吧。路上小心。”
“需要我陪你进去吗?”
“不用!”徐以安转身时衣摆扬起一道凌厉的弧线,羊皮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急促又慌乱。
电梯口,徐母的目光像蛛网般颤在徐以安手上的保温盒上,“你昨晚住在楚怀夕家里?”
徐以安抿紧唇,没有回答。
徐梦盯着面前神色淡漠的女儿,眼前倏地闪过女儿面对楚怀夕时脸上放松的笑,心里顿时盈满酸涩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女儿可以和一个外人相处的那么轻松,却和自己永远都保持着疏离的礼貌。
她心里满是抓不住女儿的慌乱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天天都住在楚怀夕家?徐梦双手死死扣住徐以安的手腕,输液留下的针眼在苍白皮肤下泛着青紫,“妈妈给你说了多少次让你离她远点,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?”
徐以安试图抽回手,却被攥得更紧,她在心底叹了口气,“妈,你今天该复查了。”
“你别转移话题!”徐梦猛地拔高声调,引来周围护士侧目。她浑浊的眼底翻涌着怒火,“她为什么送你上班?为什么对你动手动脚的?”
徐以安太阳穴突突直跳,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和小时候一样刺鼻。
她瞥了一眼四周,压低声音解释:“妈,你冷静一点。楚怀夕作为我的好朋友,好心送我来上班,临别抱一下我,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