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徐母饱含失望地说出,“遇到那么大的事情,不来找我们帮忙”时,楚怀夕心中不由泛起一阵酸楚。她知道徐以安不愿意给父母添麻烦的倔强,也明白这理由背后是怎样的无奈。
楚怀夕坐直身,气势丝毫未有避让:“清者自清。我想徐医生不愿意,也没有必要想办法去自证,而且她肯定也不想让您和叔叔担心。”
顿了顿,她弯了下唇,意有所指地说:“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,风波已经平息了,徐医生现在可是人尽皆知的好医生。我相信您和叔叔也在替独立又优秀的徐医生骄傲吧。”
徐父闻言削苹果的动作顿了顿,偷偷瞥了眼妻子紧绷的侧脸。随后用余光瞟向楚怀夕,腹诽:“这小丫头片子怎么牙尖嘴利的!不过这个性格还挺适合乐乐那个闷葫芦的…”
徐母愣了一下,语气酸唧唧地,“那她为什么愿意让没有血缘关系的朋友操心呢…”
楚怀夕:……
我去!这以后老古板恐怕要面临老婆和老妈同时掉水里,她先救谁的困扰…
幸好老娘会游泳!
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,沉默不语的徐父突然起身,“你们先聊,我去倒杯水。”他带上门的瞬间,楚怀夕听见了压抑的叹息。
病房陷入诡异的静默。楚怀夕眸光一转,故意用力拍了一下大腿,哎呀一声,“遭了!徐医生快下手术了,我忘记给她买草莓蛋糕了…”
果然下一秒,她看到徐母神色骤变,声音猛然拔高,“不许买!安安不吃草莓蛋糕!”
楚怀夕侧眸紧盯着监护仪上的数值,谨慎的继续套话,“嗯?是她不喜欢吃吗?奇怪,我没怎么发现她不喜欢吃草莓味的东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