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夕看着徐以安,在心底许愿,“希望所有不如意都不要再出现在徐以安身上。”
卧室暖黄的小夜灯下,徐以安蜷在楚怀夕身边,指尖紧攥着羽绒被的一角,卤肉面的暖意还在胃里漾着,她却盯着天花板迟迟不闭眼。
楚怀夕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她后颈,像哄小孩似的哼着跑调的《小星星》。
唱了十几遍,这人眼睛瞪得还像铜铃似的。
“老古板,不许再熬鹰了!我数到第一百只羊,你必须睡着哦。”楚怀夕用下巴轻轻蹭着她发顶,“一、二、三…九十八…”
徐以安冷不丁开口,“如果那些人…”
“哎呀!就差最后两只羊了!”楚怀夕猛地抬手捂住她的嘴,“你记住,我楚怀夕的字典里没有‘如果’,只有‘一定’。”
徐以安目光呆滞地望向她。
楚怀夕笑意清浅地亲了亲她的唇角,“你踏踏实实睡觉,有你的鲲给你守夜,我保证那些键盘侠连你梦境的边边都摸不到。”
徐以安轻笑一声,往她怀里蹭了蹭,阖眸。
楚怀夕闭眼假寐,等枕边人呼吸渐匀,她轻轻抽出被压麻的手臂,轻手轻脚地下床,光着脚借助月光一路摸到客厅。
月光从落地窗里斜切进来,沙发上的电脑像一块发冷的冰。
微博刷新键刚点下去,“刽子手医生”的词条就刺得楚怀夕眼睛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