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夕不以为然地拿起保温杯,吹开杯口的热气,眯着眸,抿了一口,“你懂什么!保温杯里泡枸杞,才是冬天正确的打开方式。”
停了一下,她轻轻放下保温杯,将秋裤边往上提了提,“而且秋裤是成年人最后的倔强。”
季瑾溪闻言拍着桌子大笑出声,笑了足足一分钟,虚弱地靠在一脸黑线的楚怀夕肩头,“老了就老了呗,你还不嘴硬愿意承认。照你这么说你要不直接在酒单上加上枸杞秋裤冬日特调?你用龙舌兰打底,再撒一把干枸杞,最后用秋裤托盘上酒,保准火出圈。”
“嗯,这个想法不错!”楚怀夕勾唇假笑。
“你还真是被老徐茶毒的不轻啊。”季瑾溪笑着摇头,伸手要拿保温杯,却被楚怀夕一把勾住手腕按在吧台上,“想要找你老婆给你买去。”
“小气鬼!”季瑾溪朝保温杯努了努嘴,“我不要你的杯子,只是想喝口热水而已,这茶又不是你老婆泡的,喝口都不行吗!”
楚怀夕扬起下巴,一脸骄傲:“你错了,这杯茶还真是我老婆泡的,所以你不可以喝。”
“你老婆?”
“未来老婆。”楚怀夕一脸势在必得的模样。
看来,这次她俩是真的有戏啊。
季瑾溪打心底里替楚怀夕和徐以安开心,眸光一转,故意欺负她,“哟,老徐可以啊!这么快就把你拿下了。”
楚怀夕斜她一眼,“是我把她拿下了!”
季瑾溪哦了一声,不屑的眼神看她,“你反攻成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