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以安松口气,“谢谢你的理解。”
楚怀夕眯了眯眼,威胁出声,“你要是再跟我这么客气,我就要生气了。”
徐以安一脸认真地道歉和保证,“抱歉。你别生气,我以后不会跟你这么客气了。”
楚怀夕:……
半瓶酒下肚,酒精开始在体内发挥作用,徐以安眼神变得迷离,喃喃,“你知道吗。在她们眼里,我永远都得按照她们的规划走,不然我就是不懂事,不省心,不孝。”
楚怀夕并不清楚徐以安回家经历了什么,也不想未知全貌就随意去评价对方的父母。
她端起酒杯压低杯口与徐以安碰了碰,“好了好了,不难过了哈。就算是天大的事,喝顿酒也就过去了。喝酒喝酒!”
徐以安缓慢眨眼,“喝顿酒会过去吗?”
楚怀夕点头,一本正经地说:“当然了。不然人们为什么要借酒浇愁呢。”
徐以安若有所思地点头,“有道理。”
楚怀夕心酸又好笑的长叹了口气。
这么乖的人,也会委屈到流眼泪。
这么死板的人,也会被逼到借酒浇愁。
楚怀夕仰头闷了一满杯酒。大爷的,真想现在就去找我未来丈母娘掰扯掰扯啊。
春天什么时候才来啊!!!
整个包厢里静悄悄的,只有徐以安断断续续的哭诉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。
楚怀夕心疼地看着她,默默陪在她身边,谨慎地为她添酒,耐心地听她倾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