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夕声音染上哽咽,眸底泛起雾气,问出心里的疑问,“老古板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?你为什么要给我按脚啊?”
徐以安听出她嗓子里的暗哑,愣了愣,手中的动作一滞,抬头望向楚怀夕。
见这人抽搐着唇角一副欲哭不哭的模样,抑制不住地牵起唇角。
花蝴蝶果然会无时不刻的哭鼻子啊。
她抬起手腕推了下眼镜,犹豫几秒,不答反问,“你为什么要叫我来你家睡觉?为什么即使胳膊麻了也不愿意推开我?”
“因为我喜欢你啊。”楚怀夕想也不想地答。
灵魂的欲望是命运的先知。她期待听到的回答是因为喜欢,而她的回答果然是因为喜欢。
徐以安眉眼含笑,言简意赅,“同理。”
她嘴角的弧度很浅,说不出的赏心悦目。
楚怀夕脚心的肌肤更酥麻几分,酥麻从脚心一路蔓延到心尖。
她转头往向窗外,嗫嚅,“你说这日子怎么过得又快又慢的!春天什么时候才能来啊…”
“距离立春还有104天。”徐以安秒答。
楚怀夕懵了几秒,旋即轻轻笑了一声。
是啊,她舍不得叫醒她是喜欢,她放下洁癖给她按脚也是喜欢,她期待春和景明是喜欢,她默记日历也是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