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楚怀夕倏地瞪圆双眼,拔高声音,“你又在梧桐树下当望妻石?”说完兀自摇了摇头,喃喃自语,“不对啊,我没在监控里看到你啊…”
因为向楚怀夕坦白自己在楼下站岗的事,这一次徐以安怕被发现,强忍着没跑来站岗,此刻她不知该不该提醒楚怀夕发朋友圈要屏蔽自己。
犹豫几秒,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,“你发朋友圈时忘记屏蔽我了…”
楚怀夕哦了一声,眯了眯眼,“你视监我?”
徐以安一怔,语气认真地辩解,“首先我是经你本人同意后加你为好友的,其次你在好友动态权限设置里并没有屏蔽我。虽然你没有亲口同意我可以看你发的动态,但我觉得你大概率是默许我可以看你朋友圈的。最后,综上所述,我不认为自己是在视监你。”
首先、其实、最后!
你怎么不索性写一篇论文呢?!
楚怀夕嫌弃地抽了抽嘴角,“知道了,知道了!你还能再不解风情一点吗?你就不能说一句今天比昨天更喜欢我了,哄我开心嘛!”
徐以安沉默半晌,轻声委婉地说:“我…我比昨天更喜欢你叫我老古板。”
楚怀夕脚步一顿,双手叉腰,瞪着又想当缩头乌龟的徐以安,梗着脖子,“不行,你必须看着我,大声说喜欢我,不然我就不回家了!”
徐以安耳尖一烫,余光瞥了一眼四周,声音很轻很轻,“我喜欢你,楚怀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