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暗戳戳地扭头看了眼吧台的方向,将手中的蕾丝黑猫面具递给徐以安,语气里带着一丝奇怪的笑,“这是您的面具,祝您玩得开心。”
“谢谢。”徐以安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面具,垂眸盯着面具四周的繁杂蕾丝,眼前闪过滑落在楚怀夕肩头的黑色蕾丝吊带裤,耳尖倏地发烫。
旋即想到要将蕾丝挂在自己脸上,她的眉头瞬间拢成一座小山包,叹了口气,喃喃:“今晚不该来的…现在走来得及吗?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款式的面具…”
站在门口不停打退堂鼓的徐以安慢半拍地想起了自己此行的借口。
呵,胃疼还喝酒!!
徐以安阴沉着脸,手上的动作缓慢地像树濑似的,她摘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,戴上面具。
下一秒,视线蓦地变得朦胧,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涌上徐以安心头。
她手摸了下面具,忍不住思考,“此刻的自己到底是戴上了面具,还是摘掉了面具。”
嗯,是摘掉了面具。
半晌,徐以安敛起思绪,一边在心中默念待会儿见面后的开场词,一边沿着舞池边缘缓慢移动,发沉的目光在人群中急切搜寻。
舞池里的女人随着节奏疯狂扭动,笑声、呼喊声交织在一起,淹没了徐以安心底的尴尬与愤怒,她呼出一口浊气,抬头挺胸地往里走。
忽地,她的目光被吧台的一抹倩影吸引。
只见那人身着一袭墨绿色吊带裙,懒洋洋地倚靠在吧台边上,纤细白皙的脖颈正随着爵士乐轻轻摆动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妩媚的气息。
尽管对方脸上的狐狸面具将她整张脸遮的严严实实,尽管此刻徐以安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