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重新恢复寂静,徐以安呆立在原地,望着眼前紧闭的电梯门,耳边不停回荡着楚怀夕那句“保持安全距离”。
日光不知何时暗了下去,一片乌云悄然遮住了太阳,就像被遗落地徐医生阴霾密布的心情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徐以安的办公桌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。
她右手机械地翻着手中的病历本,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。
过去三天,她无数次在医院的各个角落寻觅那抹熟悉的身影,可每次都只换来失落。
手机像尸体一样安静地躺在办公桌上,她无数次解锁又锁屏,对话框里楚怀夕的名字已经被她点击过无数次,却始终没能发出一条消息。
那天在走廊里,楚怀夕受伤的眼神和礼貌疏离的话,让她不敢,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。
午休时间,同事们结伴去食堂吃饭,徐以安独自待在办公室,望着冷掉的盒饭,毫无食欲。
窗外的梧桐树叶沙沙作响,鼻尖嗅到似有似无的柑橘香,徐以安的思绪莫名飘到楚怀夕送的爱心午餐上。
爱心午餐每顿都是少油少盐,荤素搭配,每次都有一颗爱心形状的金黄煎蛋,煎蛋中间还有用番茄酱画的笑脸。
徐以安敛起思绪,拿起桌上的本子,从白大褂胸口的衣兜里取下红色签字笔,模仿着记忆里躺在餐盒正中间的笑脸,画了个笑脸。
但看来看去,总觉得没楚怀夕画的生动。
徐以安皱起眉,将笑脸用无数线条划掉,在旁边的空白处画了个哭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