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以安皱了下眉,拧开保温杯,双手捧到楚怀夕面前,声音很轻,“喝点水吧…”
楚怀夕摇头,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徐以安移开视线,没话找话,“检查结果应该需要等几天才能出来…现在大家都比较在乎自己的身体健康状况,所以做体检的人比较多…”
“嗯。”楚怀夕应了一声。
徐以安语塞,沉默几秒,轻声解释,“医院同事太多,我不太想成为八卦中心。”
楚怀夕哦了一声,声音没什么波澜,“挺好的,我也不想被人八卦。”
徐以安一噎,本就词穷的她变得愈发词穷。
正午的日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,斜切进逼仄的走廊,在地面投下一道明晃晃的界限。
徐以安扁了扁嘴,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
她第一次觉得医院实在是太过于安静了,安静地让人无所适从,安静地让人心烦意乱。
徐以安从包里取出眼镜盒,故意啪的一声合上眼镜盒,余光瞟了一眼楚怀夕,见对方像是没有听到似的,皱眉拿起眼镜布用力擦拭镜片。
身侧的人不断发出细微窸窣声,楚怀夕在心里冷呵一声,“您也不怕把眼镜擦出火星子。”
不能心软,这次一定要让徐以安做出改变。
哪怕只有一点点。
楚怀夕依旧维持着方才拒绝沟通的姿势,发梢垂落在脸颊,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帘幕,将她的神情遮得严严实实。
眼镜擦得增光发亮,徐以安戴上眼镜,而后又从包里翻出消毒酒精,一遍又一遍、仔仔细细地给自己的手和空气消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