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!老古板真上套啊!
楚怀夕忍不住轻笑出声,笑声如羽毛般划过徐以安的心尖。
她再次凑近,鼻尖几乎贴上徐以安鼻尖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脸上,诱惑出声,“徐医生想不想再尝尝柑橘味的红酒啊?”
徐以安不露声色地舔了下唇角,“想。”
窗外月色朦胧,阳台上的落地灯发出微弱的暧昧柔光。杯中的红酒在楚怀夕锁骨处凝成小小湖泊,乘坐一叶扁舟的徐以安漂流在湖泊上,如葱细指化作船桨,在红色河流里寻找栖息地。
夜色被秋风搅乱,湖泊被船桨搅乱,森林四处弥漫着松木香与消毒水味,混着红酒香的柑橘香在潮湿的空气中愈发浓烈。
鎏金奶白指甲划过后背,徐以安红唇勾起。
柑橘香的红酒比牛奶味的更好喝。
许久后,红色的酒杯变成了透明色,沙发上的蝴蝶被抱回柔软大床。躺在床上,她缠着爱干净的心上人,继续用唇舌为自己清理酒痕。
又到一次后,楚怀夕倏地眉头紧锁,左手紧紧捂住胃部,原本泛着红晕的脸瞬间变得煞白。
徐以安感受到怀里的人在猛烈发抖,瞬间清醒,语气中满是焦急,“楚怀夕,你怎么了?”
楚怀夕刚想逞强说没事,胃又是一阵绞痛。
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,她紧咬着下唇,艰难地从牙缝溢出几个字:“我胃…胃有点疼。”
话刚出口,一阵剧烈的痉挛再度袭来,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