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夕哑然,揶揄出声,“徐医生,你以为做饭那么简单啊,能一学就会…”
徐以安不以为然地扬起唇角,“做饭有心脏搭桥手术难吗?”
楚怀夕:……
楚怀夕右手搭上徐以安的肩,“行吧。那今天的晚饭就交给我们聪明能干的徐医生了。反正我是做不了了一点点。”
徐以安颔首,郑重其事地说:“好的。”
暮色如同潮水般将整个世界淹没,街上的霓虹灯光闪烁不停,勾勒出冰冷的建筑轮廓。
徐以安将车子稳稳停在停车位,轻轻推了下昏昏欲睡的楚怀夕,“到家了。”
楚怀夕伸了个懒腰,“苍天啊,终于到了。”
不久后,徐以安和楚怀夕踏入家门,暖黄色的灯光瞬间驱散了暮色带来的疲惫。
楚怀夕像只慵懒的猫,瘫倒在沙发上,有气无力地给厨房新秀提供情绪价值,“徐医生,加油哦,你最棒了!”
徐以安用力点了点头,款步走进厨房,将衬衫袖子挽至手肘处,整理好褶皱后,用消毒酒精给厨房和自己来了个全方位杀毒杀菌。
十分钟后,消毒完成。
想到楚怀夕胃不好,徐以安决定做面,打开手机,皱眉翻看起菜谱。
半晌,徐以安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,食材被她从左到右码放在案板上。
她率先拿起青菜,打开水龙头,青菜在哗哗地水流里被她搓的五分四裂。
半晌,她将青菜放在案板上,拿起菜刀,刀起刀落间,青菜被切成一厘米均匀的小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