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夕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,伸出手,紧紧抱住徐以安,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第七劲椎,红着眼眶,“徐医生辛苦了。”
过去落在徐以安心底的雪她看不见,但从今往后,她会用自己心中的小小炉火,融化所有落在她肩头的雪。
她越抱越紧。
徐以安把额头抵在她肩上,尘封24年的心灵墓志铭顺着眼角滑下来,一颗一颗坠落在楚怀夕瘦削又温暖的肩头。
她颤着肩,无声喃喃,“徐以乐,辛苦了。”
片刻后,徐以安整理好情绪,难为情地咬了下唇,拍了拍楚怀夕的胳膊,嗓音带着涩,“再抱下去我们就赶不及在天黑前下山了…”
楚怀夕松开徐以安,忍住没看她,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余光瞥了眼肩膀的位置,状作随意地抬手抹去水痕。
她蜷起指尖,压下心头的苦涩,意气风发地喊:“gogogo!”说完便径直朝前跑。
徐以安迅速抹了把脸,跟在楚怀夕身后。
两小时后,两人爬到山顶,来到慈恩寺前。
金色的阳光洒在寺庙四周的琉璃瓦上,慈恩寺仿佛从岁月长梦中苏醒,褪去夏日的葱茏,换上了一身斑斓的秋装。跨过寺庙门,浓郁醇厚的桂香扑面而来,瞬间将两人包裹其中。
庙宇前人潮涌动,热闹非凡。楚怀夕看向面色淡漠的徐以安,提议,“我们也去拜拜吧。”
徐以安眉头一皱,“我不去了,你去吧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去?”楚怀夕不解眨眼。
徐以安掀了掀眼皮,淡淡道:“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不信神佛。”
楚怀夕啊了一声,将徐以安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,“哎呀,来都来了,拜拜呗。听说这个寺里的神仙很灵的,一定能实现我们的心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