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夕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点了。不确定徐以安还有没有爬山的兴致,小声试探地问:“那我们是按原计划进行还是?”
“按原计划进行。”徐以安朝她伸出手,“车钥匙给我,我来开车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徐以安隔着老远便看到这人在揉脖颈,想到她昨晚三点还守在酒吧里,路上眯一会儿也能恢复些许能量。
她掀了掀眼皮,“你开的太慢了。”
“what?!”楚怀夕双手叉腰,满脸都写着老娘十分不爽,“你居然嫌我慢!简直绝了!”
徐以安在心底叹了口气,发现跟人交流还是得直来直往,“抱歉,刚才是我撒谎了。其实我是想让你在路上休息会儿。”
楚怀夕闻言脸色一瞬缓和下来,拖着尾音哦了一声,眨眨眼,“你心疼我啊?”
徐以安点头,“人与人的情感是相通的。”你心疼我的同时,我也会心疼你。
楚怀夕没拒绝老古板好不容易给的心疼,将手里的车钥匙扔给她,丢下一句,“开快点,别像床上似的,磨磨唧唧的影响人的快乐。”
不明所以地徐以安愣在原地,想到什么,脸唰地一下红透,像昨晚她们吃的清蒸螃蟹似的。
她看着前面高马尾,穿着黑色冲锋衣,黑色工装裤,踩着咖色登山鞋,却依旧走得摇曳生姿的楚怀夕。
要是不这么浪就好了!
下一秒,又摇头。
不浪就不是花蝴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