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发现徐以安会经常对着安安发呆,而且每次看向安安的那双眸里总是泛起雾气。
有好几次楚怀夕透过阳光,看到安安在拼命颤动眼睫时,都想给她一个拥抱,想安慰她。
但她实在不知道她眼里为何会出现潮汐,更不知道从何安慰她。
但她的直觉告诉她,安安一定和徐以安心底的伤痕有着某种联系。
季瑾溪曾说,要根除一个人心底的顽疾,就必须先解揭开她的伤疤。
楚怀夕蜷起指尖,滚了滚喉咙,“你…你为什么会对安安那么好?”
徐以安闻言愣了一瞬,随后眉头微皱,脊背挺直,眼前闪过一张稚嫩的,苍白的脸。语气生硬,“我对每个患者一视同仁。”
意料之中的楚怀夕神色复杂地看她一眼,病人不愿意配合治疗,即使医术再高明的医生也束手无策,只能等病人更信任医生时再治疗了。
她两手一摊,“好吧。不想说也可以不说。”
徐以安暗戳戳地打量着楚怀夕的神情,看到她垂下脖颈,看到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心底涌入一阵莫名的恐慌。
她忍不住地想,如果自己总将对方的关心拒之门外,那会不会有一天对方就会收回关心。
如果连楚怀夕都不愿意再关心她,那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人会真正的关心她了。
徐以安眼底的涟漪一圈圈荡开,仿佛蕴含着不能说出口的千言万语,“其实…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