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以安见状想到小时候去表妹家做客,小姨告诉表妹和她面条得吸溜着吃才香,她试了试果然面条变得更香了。第二天在家吃饭时,她下意识吸溜起面条,却被母亲罚站了一小时。
徐以安眸底浮现着显而易见的悲伤,木讷讷地问,“你这样吃面,你爸妈不会让你罚站吗?”
楚怀夕闻言愣住了。
罚我做什么,大家不都这样吃面条嘛。
倏地想到什么,心一瞬被利剑穿透,她随口胡诌,“罚啊。不仅要罚站,手手还要挨板子。”
徐以安缓慢眨了眨眼。
原来也有人会因为这种事被罚站…
楚怀夕似乎比我惨,至少我没被打手心。
楚怀夕埋首吃了一大口面,将嗓子里的心疼藏进胃里,嘴角带着抹混不吝的笑,“现在她们又不在我身边,我就算把面条吸溜上天她们也打不着我了。而且我现在是成年人了,我有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吃面的自由哦。”
徐以安垂下眼帘看着面条,陷入沉思。
楚怀夕用力咬了咬后槽牙,嗓音轻快,“徐医生,你要不要也试试看?我给你说哦,这面条吸溜着吃真的更香呢。”
徐以安思忖几秒,摇头,“不要…”
“试试嘛。”楚怀夕朝她伸出手,“如果你试了发现没有变得更香,你就打我手心惩罚我。”
徐以安嗔她一眼,“哪有人讨打的?”
楚怀夕笑着嘁了一声,“那是因为我对自己有信心嘛。”夹着嗓子连连撒娇,“哎呀,你快点试试嘛,快点快点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