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被柑橘香熏的发酸,她颤了下眼睫,看着窗外流淌的夜色,“你不是猫。”
你是勇敢破茧成蝶的花蝴蝶,你用美丽的翅膀覆盖住我的掌纹,我心口那些未愈合的伤,正在长出新的年轮。
楚怀夕听出她嗓音里的艰涩,收回手,移开视线,守护着徐以安的骄傲,声如蚊呐,“我是什么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得是你自己。”
徐以安心猛地一跳。
沉默半晌,她抿了抿唇,小声说:“刚才在办公室,我想说的是,如果你真的很想叫别人老婆,可以叫我老婆的…”
徐以安轻的如同呢喃的声音混在动次打次的摇滚乐里,却精准落入楚怀夕耳蜗里。
楚怀夕笑着摇头,“我不想叫其他人老婆。”
红灯,楚怀夕踩下油门,拉起手刹,侧身看着徐以安,眼底的爱意几乎快要溢出来,“徐医生,我相信有一天,我可以名正言顺、光明正大的称呼你为老婆,所以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她一字一顿,声音温柔却震耳欲聋,徐以安怔愣在原地,藏在镜片后方的黑眸颤了颤,咚咚的心跳声快要冲破衬衫第三颗纽扣。
嗡嗡嗡———
智能手环发出一阵震动声。
徐以安猛地回过神,低下头,又忍不住抬起头,而后神色怔怔地凝着正随着激昂旋律,左右摇晃着脑袋的楚怀夕。
她发现浪荡不羁的楚怀夕身上一直有一种莫名的信服力,会让人忍不住相信她们真的会有那么一天,会让人忍不住相信自己可以打破束缚。
徐以安收回视线,嘴角勾起浅浅的不易察觉的弧度,喃喃,“来日方长…”